範誌本以為，楊羽能一巴掌把董龍拍成癡呆，境界應該達到了天階。
天階武者，放在整個大夏，都是最尖端的強者了，足以雄霸一方。
範誌修煉半輩子，也隻是地階而已。
楊羽能達到天階，已經能讓他做夢都要笑醒了。
可現在他聽到了什麽？
楊羽把鐵衛滅了！
那可是鐵衛啊，是安江城的最強私軍，足足一千名精銳武者，而且裝備精良。
即便是天階武者，也不可能這麽輕描淡寫地滅了鐵衛。
“楊羽，你現在是……什麽境界了？”範誌緩了口氣後，忍不住問道。
楊羽幹笑一聲，道：“我……不知道。”
“什麽？不知道？”範誌以為對方是在開玩笑，哪有武者不知道自己境界的。
楊羽解釋道：“我說真的……從我第一次見到師父，他就再三對我說——修煉不要關注境界，隻要不斷變強就行。境界，是給庸人用的。真正的強者，可以定義境界。當別人提到你的名字，想到的是天下第一，而不是把你歸類為某某境界，你才算成功。到那時，你的名字，就代表著獨一檔，淩駕在任何境界之上！”
範誌若有所思，感歎道：“你的名字，就代表著獨一檔……何等霸氣啊，世間竟有如此神人。能有這種師父，是你的福氣。”
楊羽嘟囔道：“福氣是福氣，折磨也沒少受，跟他修煉期間，我少說有幾百次差點進了鬼門關。不過，師父他不希望我泄露他的身份。嶽父，其他的我也不能多提了。”
範誌道：“不用多提，你當然要遵從師命。還是說回正事吧，接下來你打算去找楚王麽？雖然你實力很強，但楚王畢竟是楚州第一貴族，他名下的高手很多，據說還有宗師級強者。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楊羽說道：“楚王的嫌疑，隻是城主嘴裏說的，不排除他故意騙我。所以，我暫時不打算找楚王，優先從辰陽侯入手。從現有的情報看，辰陽侯一定與五年前的事有關。他扶持宋家取代楊家，家中還出現過紅衣武者……種種一切，絕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