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思思瞬間恢複了平靜之色,反問道:“我認不認識他,難道還要向你匯報?”
陳超趕緊跪地,惶恐道:“不不,臣多嘴,臣該死……臣隻是希望能考慮周到,確保陛下的安全。”
“傳他上車。”範思思又吩咐了一聲,語氣古井無波。
陳超和近衛都是臉色大變。
這龍輦上,除了皇帝本人,就是貼身的太監宮女,連陳超都不能上。
怎麽能讓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和皇帝同乘一車?
“他是我派出的先鋒使,提前抵達楚州,調查楚王被殺一事。”範思思接著道。
她也明白,若不說清楊羽的身份,陳超就算抗旨,也不可能允許楊羽上車。
“先鋒使?”陳超更加狐疑。
可範思思沒再多解釋什麽,隻是淡淡瞥了一眼對方。
陳超忽然心中發寒,暗暗想道:女帝可真是深不可測啊,她什麽時候安排了先鋒使過來,竟沒人知道。這個先鋒使,我連見都沒見過。看來,她在暗處還養了不少心腹高手……
至此,他也不敢有任何質疑,有些不情願地對禁衛軍一揮手,道:“讓他上車。”
楊羽深呼吸一口,心中有些緊張,徑直走了過來。
他倒不是因為皇帝的陣仗而緊張,在沉淵禁地時,比皇帝厲害的人物多了去了。
他緊張的是,終於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
臨上車時,陳超皮笑肉不笑地問道:“不知先鋒使如何稱呼?”
楊羽想了一下,現在還搞不清這些人屬於哪一派,於是隨口道:“楊凡。”
陳超又道:“想必先鋒使也是陛下的心腹,以後大家就是同僚了,剛才發生了一點不愉快,還望先鋒使莫要介懷。”
說完,他主動伸出手掌,一副“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樣子。
楊羽也是很大度地笑了笑,伸手跟對方握了一下。
可手掌接觸時,對方卻猛然發力,狠狠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