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的師父?”
楊羽聞言,也是想起來了什麽。
大哥曾說過,婉兒之前一直在燕州,跟他的一個朋友修煉、學習。
那朋友還是個女人。
雖然大哥沒明說,但楊羽當時就聽出來了,這女人是大哥的紅顏知己,二人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這次大哥和婉兒要離開,還特意要通知一下人家,果真關係不一般。
想到這裏,楊羽不禁調侃道:“沒問題,我一定會跟大嫂說的。”
“什麽大嫂,別瞎說。”楊誌飛一臉嚴肅地道,“婉兒是她的徒弟,這麽久不能回去,當然要跟她說一下。”
楊羽表示鄙夷:“行,行,她隻是婉兒的師父,是你的普通朋友。”
楊誌飛幹咳一聲掩飾尷尬,然後道:“她在燕州名劍坊,你若是去京城,會路過燕州,有空去知會她一聲。”
“沒問題,一路順風。”楊羽衝幾人揮了揮手。
…………
馬車快速離開,楊羽心中一塊石頭落地,也是離開了安江城。
親人已經安頓好,這小城之中,也再沒什麽能讓他顧慮了。
楚州郡城,太守府。
李承安覺得自己快瘋了。
自從女帝來了,他一天都沒睡好過。
女帝此行的目的,是抓住凶手,為楚王報仇。
可她去楚王府吊唁後,就天天住在太守府,什麽也不幹,沒事悠哉遊哉地練練武、看看書,好像是來南方避寒的一樣。
什麽都不查、什麽都不問……
這樣反而讓李承安坐立難安,為人臣者,越猜不透帝王,心裏越是慌。
反倒是禁軍首領陳超,找他聊了聊,想了解一些滅門之夜的情況。
不過他表示:不清楚,王府被一把火燒完了,什麽都沒留下……
其實,他掌握著一些關鍵性的信息,但又不敢輕易說出來。
跟女帝說?未必是正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