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光打聽我來了,但是不知道我們此番是去南方賑災吧?”
“而我現在依然已經是工部尚書,一個王爺,一個侍郎,你覺得你能得罪得起哪一個?”
這一句果然是行得通,雪城主的臉色立馬變了起來。
一臉陰狠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想要得到的東西可從來都沒有失誤過。
這還是頭一次,那怎會如此甘心?
緊緊握住自己的拳頭,她指節泛白指甲早就嵌進了肉裏,滲出絲絲血絲。
眼裏的陰毒那自然是騙不了人的,但還是立馬換上了一副笑容。
裝作不以為意的看了明珣,這才輕飄飄的說:“大人您在想什麽呢?”
“我自是想著大人們從我樂安城路過,想著好生招待一番你們,再讓你們去南方,不曾想竟然如此想我?真是辜負了我的一番好意。”
她說話的時候又變成了嬌滴滴的那一種,可有時候之前的那種種事情早就已經證明了她不是這種人。
明珣神色淡漠的看了一眼,但還是附和著說:“城主能夠這個樣子想那自然是極好。”
說完便直直的朝著完顏仲兀之前去的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畢竟在這裏虛與委蛇,實在是沒有什麽太大的興致。
等到明珣走了過去之後血沉住這個時候才露出來了,自己的惡毒。
她惡狠狠的看著那個背影,像是要將人活活吞了一樣。
“群主……”
秋月這個時候有些擔心的看著雪城主。
畢竟這些日子以來,他已經非常的清楚,城主被這件事情一直困住,根本沒有走出來。
也能夠看得出來群主是真心喜歡那位大人。
必蘭雪頗為不耐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秋月道:“何事?”
秋月連忙攙扶著她說:“大人走了,咱們也跟上去吧?畢竟此番是您舉辦的,必然是要到場的!”
一來雪一聽之後便點了點頭,放在臉上的各種猙獰扭曲的神色全都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