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可非直到現在,他們肯定是拿到了不少的證據。
甚至還有之前的那些賬本也全都是在裏麵。
本就是穿的非常的少,現在又因為冬天動的也都是臉色蒼白,直接癱軟的坐在了地上。
眼神也都是開始的,變得慢慢渙散了起來。
隨即又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樣,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而他的笑容也是越來越大。
在另外一個怨種跑來了,兩個女人一個稍微年長一些,估計是縣令夫人了。
“夫君,你這是怎麽了?”
那婦人臉上是有些心疼,也是有更多的震驚。
拿可非現在早就已經變得瘋瘋癲癲起來了,一直看著他們這些人笑個不停。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那個書房裏麵的東西在的話你也在,如果不在那你就去死!”
“你現在為什麽沒有死?”
“為什麽?”
拿可非越來越癲狂了,而且臉上布滿了猙獰,想要衝過來卻直接被昭陽一腳又給踹遠了。
而那母女兩個人連忙跑了過去,在雨水裏將她攙扶了起來。
幾個人也都是略顯狼狽,那小丫頭有些倔強的看著眼前的人。
“我阿爹何時欺負過你們?”
“要你們到家裏麵來對他興師問罪?”
“還有天理嗎?”
小姑娘看得出來非常的生氣,但是對她阿瑪的所作所為好像隻字不提。
昭陽也是慢慢的走了過來,站在了他們母女兩個人的麵前。
“或許小姐不知道的事情就是,你現在所經曆的是這陣子,或者這附近村子裏的百姓們經常經曆的。”
“你阿瑪欺辱百姓,壓榨百姓的血汗錢,讓附近的村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之前在這個鎮子裏,他們的苦難你怎麽看不到?”
“要不然你這首飾吃的住的穿的哪一樣能是一個縣令買得起的?”
昭陽之前也都是在很小的時候被壓榨,有過這樣痛苦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