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說這話的時候,眼裏也都是充滿了鄙夷。
完完全全的是不覺得這個世子有什麽厲害的。
“昭陽,有些事情小心禍從口出。”
明珣說完就直接回了屋內。
他的這個院子其實自從在完顏仲兀這邊已經大有用處,之後就已經讓人修繕的無比好。
本來也提出過讓自己去別的院子裏,可是這樣子稍微僻靜一些,他倒也算是住慣了,就直接拒絕了。
“大人,今日早上永昌侯現在已經放出話來說,與你勢不兩立。”
明珣被這沒來由的一句話說的有一些疑惑。
“永昌侯?”
“本官什麽時候同他有過交集?”
昭陽說起這件事情來,就特別的生氣,憤憤不平的往火爐中夾著煤炭,一邊又說:“就是說呀,這永昌侯是太子那邊的,太子回去之後就將那些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之後,現在朝中有許多的人都已經看您不順眼了。”
昭陽知道自己家大人沒有任何的靠山,好不容易爬到如今的位置,現在又被太子橫插一腳。
那以後官途可能就非常的難走。
“還有誰?”
明珣倒是覺得這些人跟個小孩子一樣,太子果然是太子,可是若是沒有皇上的傳位的話,以後也就隻能封個王爺。
現在是太子,以後真的說不一定呢。
昭陽猶豫了一下,有些吞吞吐吐的,就是不願意說出來。
明珣有些好笑的說:“就算是說出來,那也同你沒有什麽關係。”
“你不說出來也沒有辦法改變,不是嗎?”
昭陽聽完之後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還有阿不罕太傅。”
說起這個他就真的生氣。
“其他的那些個人湊湊熱鬧也就罷了,可是太傅這樣的人隻要一站隊的話,那朝中還有誰敢和大任寧說話?”
明珣對這些倒也是不怎麽生氣的。
“本官都不生氣,你倒是氣的不行,以後這些醃臢事多著呢,若是每次都計較的話,那豈不是要給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