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竹聽到這話之後,緩緩的抬起頭來,看著明珣想要求證。
明珣仔細的琢磨了一下這一條命,自己就算是殺了的話,也沒有任何的好處。
“他說話算數。”
這話就已經說得非常的清楚了,昭陽的意思那就是他的意思了。
月竹緊緊的握著自己的衣角,猶豫了一下之後開始說。
“他要讓奴婢主動勾引大人,事情之後他就會帶著人闖進來說是你故意強迫奴婢,這樣事情鬧大之後你就算是有百張口也難辨。”
明珣聽完這話之後,眼裏閃過一抹殺意。
自己是皇上親賜的公主駙馬,如果真的抓住自己去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或者去強迫別的女人的話,那這不單單是辜負皇恩,更是欺君之罪了。
到時候別說這官位了,就算是命的話,估計也是難以保得住的。
昭陽氣的不行,雙手叉腰在門口來回的走著。
“真惡心!”
“還永昌侯呢,怎麽能夠做出這麽惡心的事?”
明珣雖然也被惡心到了,但是他淡淡的點了點頭:“好了,這件事情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本官會給你假死脫身,到時候你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和本官和那個永昌侯再無瓜葛。”
他現在能做的也就隻有這些了,如果再繼續對一個小姑娘揪著不放的話,確實也不算是個好人。
月竹弄了一下就直接跪在了地上,一直磕著響頭。
直到額頭滲出了鮮血,被昭陽拉著停下來。
“大人,奴婢想要伺候大人,來報答大人的恩情!”
“奴婢就隻不過是侯爺的一枚棋子,就算是假死脫身之後,奴婢一個姑娘也是在這世道裏生存不下去的。”
“求大人給奴婢留一條命吧!”
明珣冷笑了一聲,眼裏這是嘲諷之意。
月竹的身體一直都是在顫抖著,顯然對那個永昌侯真的是非常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