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來。
昨晚那荒唐的家宴鬧劇看似大家已經忘卻,實則暗潮湧動。
爆出的猛料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傳揚出去,成為完顏家的笑料。
但至少在內部,被完顏仲兀給壓住了風聲。
整個綏王府上的氣壓極低。
為了不給自己找麻煩,他決定不在府上待著,去外麵辦一件重要的大事。
應玄自從昨晚開始就一直跟在自己身邊了。
明珣倒也是不惱,畢竟他們兩人全都是逼不得已。
“這街上可真的熱鬧啊!”
如果不低頭看躺在地上餓的奄奄一息的難民,跟隔幾步就出現肢體殘缺不全的乞丐的話。
來來往往的人這瞧瞧那看看。
小商販沿街的叫賣聲,還有各種美食味道參雜在一起的香味。
明明是在同一條街上,但是依然是兩個世界的人。
明珣將這所有的一切盡收眼底。
這寒風吹來,真是冰冷刺骨。
可奈何遇見了不想見之人。
完顏綺納一身穿著厚重的鎧甲,頭發高高豎起,雪白清美的臉被凍的白裏透著微紅。
她手中還拿著一把長劍,駐足在明珣麵前。
像是要去鐵俘屠。
“你要去哪裏?”
她聲音清冷,沒有意思溫度。
“在房中待著也無聊,四處轉轉。”
“四處轉轉?”將她手中的刀遞給了侍衛,“那你可真是閑情雅致啊。”
明珣並沒有因為她的陰陽怪氣而惱怒,而是抬頭迎著這冬日寒陽說:“於我而言,在哪裏都會被說。”
完顏綺納冷笑一聲:“也是,一個沒有任何自由的傀儡,想必是掀不起什麽大浪的。”
應玄帶著麵具,腰間別著佩刀。
明珣知道,那把佩刀不會在自己受到侮辱危險的時候出鞘,更會為了要自己的命而出。
完顏琦納見同明珣沒什麽好說的,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