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那兩個叛軍存的到底是什麽心思,他冷冷的掃了一眼幾個人。
“你們幾人,到底是誰將那叛軍給放出去的?”
“現在趁早給我站出來,要不然的話被我查出來不會讓你們好過!”
那些人你看看我,然後我又瞅瞅,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
那個獄卒老大有些感謝的提醒:“大人您有所不知,我們哥幾個在這個牢房裏安分守己,吃著公家的飯,自然心思也都是朝著公家的。”
其他幾人並未知曉眼前的這位大人心中所想,也就隻能乖乖的埋頭跪著。
隻希望以後不要再有任何的事情來沾到他們的身上了,他們就隻不過是在這裏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鍾而已。
怎可會做出那種事情?
烏穀烈定定的看了一眼他們之後若有所思的想了起來,總是覺得就憑這幾個人的膽子,是不會做出那些個大逆不道之事。
可是天牢守衛森嚴,怎麽可能會讓他們輕易的就離去,若不是有人裏應外合了,那他才不可能信能在神不知鬼不覺中逃出。
“我倒也從來都沒有想過你們之中能人輩出,不過在這裏待著確實是不太容易。”
“可就算如此,你們也不應該……”
他話還沒有說完,門就咯吱的一聲被打開。
昭陽帶著兩個斷臂的黑衣人走了,進來兩個人,哎呦哎呦的一直喊著。
烏穀烈猛的站起來有些不可置信,既然真的能夠抓到。
“真找著了?”
他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信,昭陽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不然呢?”
烏穀烈倒也是沒有顧昭陽因為疲憊而對他語氣相對來說是衝了一些。
隻是連忙走了過去,看著那兩個快要奄奄一息,但還是被人攙扶著進來的叛賊,冷哼一聲:“繼續逃啊?想要逃出一條活路來?”
他的語氣裏麵充滿了挑釁,但其實現在已經再次成為了階下囚的叛賊,根本就沒有任何膽子敢去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