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燁大刺刺的說道:“怎麽?幾日未見,這東廠已經換了主人?”
聽到這句話王福哪裏還能不明白,這是替陸乘風來報仇的啊!
王福眯縫著眼睛幽幽的說道:“啟稟蘇總管,我們東廠原本的廠公陸乘風因為身體原因,如今暫時無法掌事,小人隻是代勞。”
蘇燁笑道:“那這陸公公可有將指揮權交於你手裏?”
王福說道:“陸公公身體過於虛弱,眼下並沒有指揮權交到我手裏的力氣。”
“哦?”
“這倒是有意思了。”
蘇燁玩味道:“既然他並沒有將指揮權交到你手裏,你又是哪來的能力開始在這裏召開會議?”
“嘶。”
在場的太監這時候已經嚇得冷汗直流。
按照蘇燁所言,自己目前聚在這裏的行為可以算是聚眾謀反啊!
“啟稟蘇總管,我等是自發邀請王公公來主持會議的,畢竟如今在東廠,王公公可是唯一一個碎虛期的高手。”
孫海此時已經決定和王福共進退。
在他的心裏,隻要王福能夠成功當選,自己就是第一功臣。
在職級上。
蘇燁和王福將會是平起平坐。
那到時候王福想要保住他不就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嗎!
王福很是滿意的撇了一眼孫海。
這家夥太好了!
不僅僅幫他王福撇清了聚眾的嫌疑,同時也是透露了如今王福的修為境界。
無論是誰,在聽到碎虛期的強者後,都會深吸一口氣。
這個層次已經超越了玄武天朝絕大部分的武者。
“你是?”
蘇燁看著說話的孫海,饒有興致的問了起來。
“小人孫海,乃是……”
話還沒說完,蘇燁已經把桌上的閘北甩到了孫海臉上。
一時間,孫海吃痛。
“啊!”
頭上的血已經止不住的往下流。
“蘇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