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燁知道,這時候自己不能越俎代苞。
他可以掌控陸乘風,但是不能掌控陸乘風下麵的人。
不然自己永遠無法脫身。
他點了點頭,示意陸乘風繼續。
陸乘風對著王福說道:“你自己做決定吧,想走就走,今天我不會為難你。”
王福一臉詫異,自己的所作所為就算被陸乘風直接殺掉,也沒話說。
可是如今,對方竟然選擇了原諒。
這一刻,一股深深的愧疚感自王福體內湧出。
或許自己真的沒有當領袖的命。
或許這個陸乘風在武道上不如自己,但是為人處世的大局觀,確實要比自己強了太多,自己就算是能夠成功上位,也未必能比他做的好。
想到此時,他的眼神也是暗淡了下來。
“哎!”
他輕歎一聲。
“小的王福,拜見廠公,從今日起,王福願為廠公肝腦塗地!”
蘇燁一臉淡漠,此時自己不是主角。
他就靜靜看著陸乘風的表演就好。
陸乘風同樣一臉淡定,似乎此事早已在自己意料之中。
“王福,既然你今天決定留下來,就要接受我所設立的懲罰。”
說罷,他從躺椅上艱難的爬了起來。
“你可願意?”
他緊緊盯著王福,這次是他收服王福的機會,必須要嚴肅對待。
王福此時一臉的誠懇:“小人願意。”
“好!”
“來人!”
東廠的其他主事此時哪裏還看不出來,這是陸乘風已經將王福拿下。
他們已經沒了靠山,紛紛下跪。
“奴才在。”
陸乘風滿意的點點頭:“王福以下犯上,杖則五十,立即執行!”
東廠的其他太監全部變了臉色。
他們委屈的互相看著彼此。
最終,蕭山站了出來。
他從東廠刑房內拿出了一根長棍。
“王公公,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