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難道皇甫清帳下是沒人了麽?派一個太監過來當使臣?”
“大膽!”
蘇燁大喝一聲。
整個軍營的人聽到蘇燁的喝聲,紛紛露出了敵意。
這便是軍營中對於將領無條件的崇拜。
哪怕知道對方是一個武道修為極高的人!
徐有成也不慌張。
“一個小小的太監怎麽還不能被人說麽?”
既然石老已經放話不會管這個事情,那他的底氣自然也足了幾分。
“我倒是不介意林將軍叫我太監,我隻是生氣林將軍怎麽從一個忠君愛國的號將軍變成了一個犯上作亂的罪臣了呢?”
蘇燁嗤笑一聲。
“你放屁!”
“老子跟先帝爺一起征戰沙場的時候,你小子都還沒出生!老子替先帝爺擋刀的時候,你父母怕是都還沒在一起!憑你也好意思職責老子!”
蘇燁直接打斷了徐有成的話。
“所以,先帝爺去世了,你就可以犯上作亂了!”
“我何時說過我要犯上作亂了!”
徐有成聽到蘇燁的指責嗤之以鼻。
“如果沒有犯上作亂的想法,為何見到宮內使臣不行跪拜之禮!為何敢直呼當今聖上的名諱!”
“你……”
徐有成自知理虧,不好多做口舌之爭。
他微微一躬身,便算是行了禮。
但是蘇燁並不滿意。
“這便是我玄武天朝的大將軍,連最起碼的禮儀都不懂!”
徐有成身後的副將大喝一聲:“區區一個太監,好大的官威啊!”
蘇燁嘲諷道:“原來咱這西境大營都是些沒規矩的人。”
他環視周圍後繼續說道:“我今天代表的,不是我個人,而是代表著當今聖上!你們不該跪嘛?還是說你們已經決定要作亂了!”
雖然西境大營的所有將士都已經知道了徐有成家裏的事情。
但是這不代表他們有底氣說出自己已經決定起事的話,他們沒這個底氣,也沒這個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