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
玉柔再也壓抑不住心底的恐懼,將所有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原來,他們幾個人都是五年前就被安排進宮的人。
安排她們的人叫魏剛。
蘇燁眼神中閃過寒芒。
“姓魏?”
玉柔顫顫巍巍的答道:“是的,大人,姓魏!”
“去查!”
蘇燁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
一旁的杜山見狀立馬扭頭跑了出去。
沒過五分鍾。
杜山便跑了回來。
“閣主,確實來自魏家,但是……”
蘇燁冷道:“直接說。”
杜山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但是在兩天前已經溺水身亡了。”
“嗬嗬。”
蘇燁輕笑一聲。
“魏明元不在竟然都可以隨時關注著宮裏的動靜,這個老匹夫太難對付了。”
杜山點頭道:“是啊,既然他能做到這一步,咱們就算查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沒事。”
蘇燁輕聲說道:“躲在暗處的對手才可怕,這種擺在明麵上的,危險性就輸了許多。”
“好了,讓他們兩個簽字畫押,我要麵呈給聖上。”
出了兩名宮女的資料,還有魏剛來自於魏家的身份證明。
做好這一切之後,蘇燁這才心滿意足的回了家。
……
回家後,蘇燁絲毫沒有困意。
看似好像今天大獲全勝,其實不然。
這個魏剛的證據鏈再充分,最多也隻能到魏剛。
如果證據不能直指魏明元,那皇甫清什麽都不能做!
一旦以莫須有的罪名給魏明元定罪,整個朝堂上下將人心惶惶。
而且魏明元本人在朝堂的影響力就擺在那裏。
自己根本沒辦法做什麽事情。
想了一夜,卻還是沒想明白。
蘇燁不禁有些感慨,隻要你的實力足夠強悍,真的是什麽道理都沒有用。
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