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燁坐在內閣外的亭子裏,輕啜著瓊漿美酒,心亂如麻,難以平複。
曾幾何時,皇甫劍顯露出援手之義,給予他莫大的恩惠。
蘇燁一直把自己視為皇甫劍的夥伴,秉持著對皇甫家族的忠誠,並為之事事奉勞,甚至救下了侯爺的性命。
然而,權力的蔑視之下,他隻是權謀棋局中的卒子,一顆可有可無的棋子!
要不是蘇燁如今擁有武功和手中的火器,皇甫煦也不會與暗影閣勾結,圖謀殺害他。
當然,皇甫煦也非傻子,深知自身難以親自出手,一旦敗露,蘇燁必定會進行反擊。
此刻,皇宮的禁衛軍,皇城的近衛軍,甚至外界的城防軍,都在蘇燁的掌握之中。
稍有閃失,他們將會被蘇燁鎮壓,因此皇甫煦對此格外小心。
暗影閣已被全數剿滅,而這個事情隻有他父子兩人知曉,若不是他們對蘇燁的嘲弄,蘇燁也不會聽到耳聞。
既然蘇燁已經了解此事,自然也要提防父子二人的不利行動。
目前蘇燁還不清楚莊悠然是否涉及此事,因此,他暫時不想對莊悠然下手。
當然,如果莊悠然對舊情不再念念不忘,蘇燁也隻能為了自保而出手。
平日裏,皇甫煦裝得傻乎乎的,像個白癡一般,而現在卻顯露出如此深沉的心計。
"大學士,是否需要我與你共飲一杯?"淩波望著蘇燁良久,緩步走過來,坐下。
"伍大人,你認為本相是不是個失敗者?"蘇燁回過神來,微笑著問道。
"大學士,何出此言?"
淩波輕輕一笑,自斟自酌一杯酒。本相一直小心翼翼,謹言慎行,卻始終隻是一顆棋子而已。
蘇燁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大學士,如果您將我視為兄弟,請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或許我能為您解憂排難?"淩波直截了當地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