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萬籟俱寂。
破曉時分,蘇燁從夢中醒來,匆匆整理儀容,不多時,淩波如風般趕至。
“尊敬的大學士,事態正如您所預見,又有兩位藩王起兵叛亂了!”
“無妨,終究逃不過命運的安排。”
蘇燁的語氣波瀾不驚。
“昨日遵命向福親王傳達您的指示,福親王陛下表示,若有叛逆之舉,他將親征親戰,親領精兵剿之。”
淩波詳盡地回顧了前一日的情況。
皇甫劍已經罔顧倫理,殘忍屠戮皇族血脈,他已無退路,隻能走向深淵。
因此,無論哪位藩王挺身而出,或是趁亂謀反,都成了他的敵人。
“福親王何時動兵?”
蘇燁追問。
“福親王陛下言,讓那些賊子跳梁片刻,他尚有要務在身。”
淩波回答。
“一樁要務?究竟何事?”
蘇燁的眉宇間流露出一絲沉思。
“此事,屬下未得其詳。”
淩波無奈地搖頭表示無從知曉。
既然這件事無從得知,蘇燁也不再追究,反而輕聲笑道:“既然福親王要親臨沙場,那我便可高枕無憂矣。”
“大學士,眼下各地藩王紛紛叛亂,福親王陛下亦難以分身。”
淩波麵露憂色。
“不必憂心,這些藩王勢單力薄,若真交戰,不過爾爾。況且,我自有妙計。”
蘇燁顯得從容自若。
“聞大學士如此篤定,我也便放心了。”
淩波終於鬆了一口氣。
“好了,你去忙你的,我得去探望莊妃娘娘。”
蘇燁雖然心中有所掛念,但仍是不緊不慢地起身離去。
……
在怡泉宮的幽靜之中,昨夜的醫治似乎奏效,莊悠然貴妃在夜的深沉中蘇醒,神智也逐漸明朗。
“貴妃娘娘,您的身體感覺如何?”
蘇燁輕步走近,關切地凝望著莊悠然,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帷幔的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