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生和秦孝陵的慘叫聲一時響徹整個場所,慘狀讓人心生寒意。
不過多時,兩人被如同狗一般拖了回來,他們的臀部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令人不忍直視。
“大學士,我兩個師弟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那麽你對我所說的那些侮辱性的話,難道就這樣算了?”
王遠陽怒火中燒,決定挑戰蘇燁。
“侮辱你?王先生,你也太自戀了。不過,既然你想尋求教誨,那就請盡管來吧,我定會奉陪到底。”
蘇燁回答得泰然自若。
“我在文壇縱橫多年,自有我的傲氣,何必與你爭鬥口舌之爭?我隻需臨機揮灑,便可以一首詩壓死你這個毛頭小子。”
王遠陽語氣中充滿了傲然。
“寫詩?”
蘇燁冷笑連連。
朱梓彤早已見識過蘇燁的文采風華,心中對此也充滿期待。
因此,她並沒有阻止兩人較勁,反而是神情欣喜,仿佛在期待一場精彩的比賽。
“這樣吧,我揮毫潑墨,作詩一首,還請大學士品評。”
王遠陽說出了他的挑戰。
他在文壇上威名赫赫,能與他交鋒的人寥寥無幾,能與他抗衡的人更是屈指可數,而能與他一戰的,更是鳳毛麟角。
然而,蘇燁卻是個例外。
王遠陽理解,這個年輕人是在找死,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就不介意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知道,世間之大,何處沒有高人。
蘇燁淡然地說:“王先生,你再怎麽自誇,我也不會畏懼。你若要與我較量,那我便讓你明白,何為真正的文采。”
王遠陽聽後,冷笑連連,他起身,滿臉自信,仿佛已經看到了蘇燁敗在他詩詞之下的場景。
他潛心研習詩詞多年,早已創作了無數佳作。他相信,即使隨手揮灑,也能讓蘇燁無地自容。
然而,蘇燁卻像是一位幾千年的文化遺產,絲毫不在乎他的挑釁,反而是微笑著接受了他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