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林公子,你想給我跪下直說,何必如此這般彎彎繞繞。”
蘇燁看著一臉自信的林子卿忍不住笑出了聲。
“若是你輸了呢?”
林子卿略帶譏諷,他才不相信自己會輸。
“我自然是會向你跪下。”
蘇燁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蘇燁!你可知你這一跪代表著什麽!”
邵婉儀聽到蘇燁居然說出這樣的賭局,美眸中盡是怒火。
如果跪了,代表的就不是蘇燁向林子卿跪下。
而是玄武天朝向北境王朝跪下。
而在她的眼裏,蘇燁是必輸之局。
“你放心,我若是跪下了,今日我便自行領死。”
蘇燁知道邵婉儀的擔心,直接自信的說出願意以命相抵。
這讓邵婉儀美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若是這樣便解決了蘇燁也不失為一個好的辦法。
旋即,她點了點頭,默認了下來。
她已然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蘇燁,你是有還是沒有。”
“啟稟邵檢察使,詩作自然是有的。”
蘇燁稍稍運氣,開始朗誦自己的詩作。
“花開不並百花叢,獨立疏籬趣未窮。”
“嘶。”
一眾學者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聽著蘇燁的這兩句詩。
單單這兩句詩,就將菊的意境表現了出來。
**開放的時候,百花已經凋謝。
隻有它獨自開在稀疏的籬笆旁邊。
林子卿聽到這兩句的時候,整個人都嚇傻了。
這是眼前這個粗鄙之人做出來的詩作?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林子卿喃喃自語。
“後麵兩句一定很差!”
他開始安慰自己。
在場的其他人同樣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尤其是坐於主位的皇甫清。
這兩句詩就好像是寫她一樣。
在逆境中獨獨留她一人掙紮。
所有人都懂詩的人,此刻都屏氣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