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勞煩你一事……”
蘇燁如是說,目光掠過後院,繼而又道:“閑暇之時,勸及汝姐,替我道歉。如她心存為父複仇之念,直接來尋我。”
“天易銘記在心。”
胡天易肅然點頭。
“記之,爾今後便是王爺,亦是我所封之首位。望爾能揚家聲,光耀門楣!”
蘇燁再度告誡。
“吾真成了王爺乎?”
胡天易頗感疑惑。
“不錯,爾父胡慶之為國捐軀,已膺忠義之封,爾作其子,自是王爺矣。”
蘇燁含笑應允。
“天易必不負所托,興我胡家!”
胡天易鄭重其事。
蘇燁從容起立,向胡夫人深施一禮,慰藉道:“夫人節哀,若有所需,直言無妨。”
“大學士厚恩,夫人感激涕零。”
胡夫人再拜。
蘇燁徐步走向門外,忍不住回首望向後院,無奈搖頭,隨後離去。
“大學士,那胡素婉實在太無禮!”
淩波憤懣不平。
“無妨,她亦因父親隕落,悲憤交加。”
蘇燁擺手示意理解。
“大學士何其寬仁!若換做我,定然不會輕饒。”
淩波仍舊惱怒。
“今日天氣尤為寒冷。”
蘇燁巋然不動,隻是輕吐一口氣,凝成白霜。
二人鑽入馬車,向皇宮駛去。
宮中盛宴繼續,眾人未覺蘇燁離席之事,不知他已去吊唁胡慶之將軍。
慶功宴至夜深,各位大臣及將領方才各自散去。
此次慶典頗為成功,眾人皆有封賞,蘇燁回宮後為胡慶之追加贈金萬兩。
按理,將軍戰歿,宜有哀悼之儀,然蘇家軍大勝,不賞何以激勵人心?
胡素婉雖然百般難為蘇燁,他仍舊平心靜氣,未與她計較。
然而,蘇燁吊唁之舉很快為官員將領所知,紛紛至胡將軍府上香。
本是冷落的府邸,因朝中大員絡繹不絕的吊唁而變得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