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波一看,嚇得趕緊溜之大吉。
“我看你呀!根本就不是什麽大學士,而是一個色狼!”
陳天琪嬌嗔道。
“色狼?本官怎麽覺得你是個色女呢?”
蘇燁不以為然,跟美女嬉笑打鬧起來。
任誰都想不到,如此厲害的大乘期高手,居然還在蘇燁懷裏撒嬌。
兩人吃喝了一盞茶的功夫,花柔一看天色黯淡下去,覺得是逃跑的好時機了。
因為她一直躲在一公裏之外的地方,靜靜地守株待兔,卻一直沒有等到跟蹤她的人。
“難道蘇燁真的願意放我走?還是說跟蹤自己的人……跟丟了?”
花柔不由得猜測起來。
她一個人在這裏已經隱藏了半個時辰,而且這個地方是之前的一個隱秘據點。
這個據點很隱蔽,如果有人追來的話,她能夠從這裏看到任何地方的來犯之敵。
“不行!不管蘇燁派不派人追來,我都不能在此坐以待斃!”
花柔實在是等不下去了,悄無聲息從一條暗道進入了地下通道。
說是地下通道,其實就是城市的排水係統,裏麵臭氣熏天,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
蘇燁的感知到美女已經動身,穿窗而出,緊緊跟了上去。
以他現在五公裏左右的聽力,美女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控之下。
“竟沿汙渠而行?其內何其臭哉?”
蘇燁自語,望著漸昏的天際,心中雖無下水道圖軸,然其耳力驚人,緊隨花柔之後。
花柔北行匆匆,旋即離渠,逆乾元江流而上……
以蘇燁之輕功,世上罕有能脫其追蹤者。
《幻天禦風訣》若練至深,風行雲舞,翔於蒼穹,非是妄言。
況且任督二脈已通,內力綿綿,真氣如泉,空中換氣,亦非難事。
昔日天劍獨尊開其任督,然蘇燁終覺武學非己所長,宗師之境,似乎與他無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