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這件事的重要性!傻妹妹!”
洛安自知再也無法隱瞞。
便將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當聽到劉子爵竟然用這麽陰毒的手法對付洛安後,洛水的臉上浮出了一抹厲色。
她歎了口氣,終究是說不出口。
此事,真沒辦法怪蘇燁。
在當時的情境內,無論是誰都會做和洛安一樣的選擇。
……
使館驛站內。
劉子爵躺在**回複著傷勢。
歐陽濁坐在床邊為他把脈。
他眉頭緊鎖,隱隱感覺有些不對的地方,但是任憑他如何尋找,也沒有發現異樣。
蘇燁給他的解藥,他也研究過,並無異常。
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據他對蘇燁的了解,他不可能這般好心,直接就把解藥拿了出來。
甚至連如何食用都專門列出了清單。
劉子爵問道:“師傅,我感覺體內的毒素確實在清退,這幾日便能痊愈,為何您還這邊憂愁?”
歐陽濁緊皺眉頭說道:“老夫總感覺這蘇燁有些問題,但是這解毒的方法老夫卻並無發現異常。”
劉子爵嗤笑:“怕是這蘇燁知道師傅你的實力,也不敢在你麵前造次。”
他又想起蘇燁當時想要擊殺自己的眼神。
從來都是他殺別人,他自己何時麵臨過那邊危險的局麵。
這蘇燁是第一人。
“師傅,有機會殺掉他麽?”
劉子爵並不想放棄。
“那個老家夥在宮裏,老夫也無可奈何。”
歐陽濁搖了搖頭,又想起了石老。
雖然石老無法在短期內將他擊敗,他自己也知道,他並不是石老的對手。
戰勝自己隻是時間問題。
劉子爵露出惋惜的表情。
待到自己真正當上皇帝之後,一定要讓蘇燁、讓這玄武天朝付出代價!
想到此處,他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