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一通炸裂的消息讓白天震驚了。
“他死了?”
白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於是再加確認道。
隻見蔡老板點點頭,沒有在說謊的樣子。
人家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沒必要說謊話——
完全沒有那個必要!
白強深吸一口氣,坐到板凳上,強裝淡定地問道:
“老蔡,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威爾遜死了,這對白強來說並不是一件壞事。
或者說,他死有餘辜!
稍有遺憾的是,白強沒有能親手報仇送他上路!
“他被一名黑人婦女持槍射殺在了巴克萊中心球館門口!”
“嗯?黑人婦女?巴克萊中心?”
蔡老板回答的話語中,所包含的信息量實在有點多。
黑人婦女?
什麽樣的黑人婦女敢開槍打死白人警察?
在種族歧視極其嚴重的鎂國,這可以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生活在鎂國的黑人,大多是在三角貿易時,從非洲被賣到鎂國農場的。
因此,黑人和白人屬於奴隸與奴隸主的關係。
奴隸膽子再大,也不可能明目張膽地反抗自己的主人——
除非,他早已看淡生死!
“是的,就是一名黑人婦女開槍打死了那位叫達倫·威爾遜的警察。”
蔡老板繼續解釋道:
“兩年前,達倫曾無辜槍殺過一名黑人青年;
而這位黑人婦女,恰巧是那位青年的母親!”
話說到這兒,白強終於明白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那位偉大的母親臥薪嚐膽兩年之久,終於給自己的孩子報仇了。
“嗯?那……那名婦人呢?”
威爾遜的死,無所謂——
像他那樣的人渣,活著浪費空氣,死了還汙染土地。
但是,那名偉大的母親,她的命運將如何?
這才是白強此刻所關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