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就是這個詞!”江大山猛點了幾下腦袋,看向江大牛,說道:“爹知道你喜歡未雨綢繆,但人家白郎中是落戶在姚家村的,憑啥就要搬到咱們三山村來呢?”
“這個……”江大牛倒是忘了,這個時代不同於後世,人們想往哪兒走就往哪兒走,尤其是醫生,隻要有證,去到哪裏都不愁沒人歡迎。
現在可是古代啊,對人口流動管製非常嚴格,雖然不至於像秦朝時期那般,去到哪個地方都得要路引,但是農戶人家想換住的地方是非常困難的。
畢竟,一個農戶就代表著耕地,而耕地又關乎著糧食。
雖然白郎中不是農戶,但他落戶在了以農戶聚集的姚家村,這個戶籍想要遷移就比較麻煩了。
“而且啊!”江大山見兒子陷入了沉思,雖然不想打擊兒子的熱情,但還是十分理智的說道:“人白郎中是姚家村的戶籍,雖然平日裏也在附近的幾個村子當鈴醫,但是人姚家村裏要是有誰得個傷風腦熱的,肯定是請白郎中去診治,這都十多年下來了,姚家村的人肯定跟白郎中有感情了……”
話語一頓,在江大牛的注視之下,江大山說道:
“就算你真的把白郎中說動了,姚家村的人肯定也是不願意讓白郎中離開的,到時候說不好啊,就要引起兩個村子之間的矛盾,這事兒要是鬧到縣令老爺那裏去可不太好。”
尤其是在當下流民隨時都有可能衝入平安縣的情況之下。
“對,這事兒是得慢慢琢磨,急不得一時的。”江三寶也開口說道,他是兄弟幾個裏麵最聰明的,此時顯然也跟江大山想到了一處。
“嗯,爹,三寶叔,我知道的。”江大牛笑了笑,“我就是有這個想法,現在看來不是那麽簡單,還是得從長計議才行。”
“哎,要我說啊,以咱們三山村這個發展勢頭,再過兩年,咱也可以去請個郎中來咱們村落戶啊!”五寶倒是十分開朗,手裏搓著冰粉,抬頭對眾人說出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