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郎中……”
“白郎中,你等一下!”
一路趕回了三山村,江大山先是叫了白郎中一聲,白郎中依舊在悶頭趕路,李氏又叫了一聲,白郎中這才停了下來。
“咋了,你倆不鬥嘴了嗎?”白郎中回頭瞪著李氏和江大山問道,這一路上兩口子就為了那幾百文錢一直拌嘴,本來天氣就熱,白郎中還得聽這兩口子的嘮叨,隻覺得自己腦袋都要炸了。
江大牛和二牛三丫其實也是一樣的感受,不過一個是自己爹一個是自己娘,三兄妹隻能默默的閉著嘴巴忍了一路。
也就隻有白郎中,他連江族老都敢陰陽兩句,就更別提江大山兩口子了。
“那啥……白郎中,我這嗓子有點兒疼,你幫我看看,是咋回事兒呢?”江大山啞著嗓子說道,摸著脖子上的汗水,小跑著湊到了白郎中麵前便要張嘴。
“你這毛病還用不著我看。”白郎中翻了個白眼,“大熱天的,你倆人在太陽底下扯著嗓子嚷嚷了快一個時辰,再加上你擺攤的時候跟那些城裏人賣力吆喝,你這又不是一副鐵嗓子,能不疼嗎?”
被白郎中訓了一頓,江大山尷尬的撓了撓頭,隻能訕訕一笑。
“咳咳,白郎中,我這嗓子也有些不舒服……”見白郎中不給江大山拿藥,李氏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上錢低聲說了一句。
江大山賣菌子得吆喝,她賣冰粉也得吆喝啊,也就是她說話習慣聲音小,所以現在還不算多麽難受,但江大山肯定很難受。
兩口子雖然為了幾百文錢拌了一路的嘴,但是在關鍵時刻,李氏還是在乎自家男人的。
最重要的是江大山為啥要買那八斤肉和兩斤燒刀子啊?
還不是為了招待這位目前看來暫時不打算離開的白郎中……
總不至於他們花了幾百文錢還得搭上兩幅嗓子吧?
“行了,你倆都是一個毛病!”白郎中掃了李氏一眼,伸手往褡褳裏摸來摸去,很快便摸出了一個白色的藥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