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白郎中,我就跟您討個近乎,叫你一聲白老哥了!”
江大山把矮凳子放在了床邊,示意江大牛跟著坐下來,看著坐在床榻上的白郎中說道:
“我看那姚村長似乎來者不善的樣子,白老哥,你是不是在姚家村得罪誰了?”
其實江大山想問的是白郎中是不是在姚家村醫壞誰了。
但畢竟這話不怎麽好聽,因此他便換了個說法。
“行啊,爹,您現在這成語用的可真順溜!”
江大牛衝著自家老爹比了個大拇指,他以前咋沒發現,老爹這嘴裏的成語是一個嘣一個的呢。
“咳咳,你爹我好歹也上過學,不是大字不識的白丁好吧!”
江大山老臉一紅,瞪了自家兒子一眼,嘴角卻忍不住得意的勾了起來。
“咳咳,我說你們爺倆兒,到底是來關心我的呢,還是來我麵前顯擺的呢,啊?”
白郎中翻起了白眼,抬腳打斷了爺倆的眼神恭維,而後歎了一口氣。
“白伯伯,您說,我們就是來跟您問這件事兒的呢!”
江大牛急忙端正了坐姿,看向白郎中,麵色誠懇的說道:
“當然,若是白伯伯不方便多說的話,那也是沒關係的,以您這些年來在附近這幾個村積攢下來的名聲,我想即便是您不想回姚家村,隨便哪個村子都會很歡迎您住下來的。”
“臭小子,你這是在暗示我什麽對吧?”
白郎中斜睨著江大牛,似笑非笑的問道,顯然對江大牛的心思門兒清。
“啊哈哈,大牛這孩子吧,年紀小,還不太會說話,白老哥您別往心裏去!”
江大山急忙打了個哈哈,踢了江大牛一腳,又對白郎中說道:
“白老哥,您先說,究竟發生什麽事兒了?”
“唉……”
聽見這話,白郎中忍不住再度歎息一聲,看著昏暗的窗戶口目光也是變得暗淡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