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性!”
雲氏見周氏乖乖退下去了,撇了撇嘴,這才又看向了明顯鬆一口氣的江大山:
“這事兒怎麽就不好說了?”
“咳咳,那什麽,娘啊,我給你說了你可別激動啊!事情是這樣子的……”
江大山往廚房那裏看了一眼,見兩個弟媳沒有出來偷聽,還是有些不放心,便挪著凳子湊到了雲氏旁邊,在雲氏滿臉嫌棄的目光中小聲說了起來。
從江大牛上山摔傷暈過去,到江大牛醒過來,又到家裏老爺子給江大牛托夢,然後就是他們昨天吃了那菌子,今天去縣城賣了那菌子……
在自家老娘麵前,江大山終究還是沒有把守住秘密,把一切都給說了。
江大牛:爹您放心吧,我早就知道你會這樣的。
不過,雲氏聽完以後,倒是沒有大張旗鼓,隻是低頭陷入了沉默,臉上的表情也是時而難過時而欣慰的樣子。
“娘,您沒事吧?”
江大山小心翼翼的問道,老爹才去世,托夢不托給自家老娘,倒是托給了孫子,他現在才想起來娘心裏肯定會不好受。
“離我遠點兒,多大的人了,一身的汗味兒,滂臭!你是想要熏死我啊?”
雲氏回過神來,滿臉嫌棄的揮舞著掃帚把江大山往旁邊趕,倒是讓江大山鬆了口氣。
“娘,這事兒吧,大牛原本是讓我先別說出來的,他倒不是不想著老屋的你們啊,今天這肉啊米啊什麽的還都是他叫我送過來的呢!”
江大山見雲氏神色正常,這才想到了江大牛叮囑他的事情,臉色有些為難的提醒著自家老娘。
“行了,老娘還能沒有你懂事?”雲氏瞪了江大山一眼,手裏拿著掃帚,一雙老眼裏的目光此時顯露出了幾分精明。
“這事兒啊,大牛跟你說的對,合該不能先聲張開來,老話都說‘荒年大米良年金’,我雖然這輩子都沒見大米賣出過那啥黃金的價格,但道理就是這麽個道理,知道的人多了,你們那事兒就掙不到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