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很快,廚房裏麵就響起了一陣劈柴的聲音,而雲氏則是撇了撇嘴的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老大家的讓你白賺了那麽些錢,就往老屋這兒放些雞鴨養一個晚上你就抱怨,白眼狼嗎這不是?也不知道那老東西當初咋想的,非得把你招進家裏來……”
一邊在心底點評著這個二兒媳,雲氏一邊回到了屋子,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她倒是忘了,自己之所以起床,其實也是準備去後院兒敲打敲打那些雞鴨豬的。
不過她可以對那些老大家買來的家夥不滿,二兒媳不行,誰讓那周氏這段時間幫著老大家收雞蛋每天都拿工錢還不給她這個婆母孝敬的呢?
當然這些都是隻有雲氏才能知道的小心思了。
老屋那邊周氏劈了半晚上的柴,直到江大海跟著江大山他們巡邏完了回來,才一臉莫名其妙的薅著這個又不知道抽啥風的婆娘去休息。
可憐周氏,本來劈柴劈得雙手都發酸了,好不容易有了點兒困意。
結果江大海晚上吃了點兒肉,又在外麵巡邏了兩個時辰,忽然就來了精神……
於是乎,當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周氏就多了一個黑眼圈。
“娘,你這是咋了,沒有休息好嗎?”
吃早飯的時候,磚頭還非常關心的問了自家老娘一句,不過他得到的是江大海的一個腦瓜崩。
“趕緊吃完飯去打豬草了,再讓我看見你撅著屁股在河溝裏撈魚,你信不信我把你屁股打爛!”
“知道了知道了……”磚頭無奈的撓了撓頭,瞬間覺得自己手裏的饅頭不香了。
……
不管老屋那邊怎麽樣。
一到卯時,江大牛他們家就起床了。
主要是李氏他們從小養成的習慣,已經算得上是人形時鍾了,哪怕是不用去看族老家的沙漏也知道大概是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