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看來大牛說得對,這事兒還真沒有那麽簡單啊。”
走在牛車旁邊的白郎中輕聲說道,看了江大牛一眼,他現在是愈發看不透這個從山上摔下來磕破腦袋的小家夥了。
你說認得鹽山就算了吧,這東西隻要仔細觀察,其實誰都能認出來,他也是那天隻顧著把地動跟天災人禍聯係到一起去了,沒有仔細觀察那些石頭。
但是江大牛竟然猜對了上麵對於這座鹽山的重視,這就有些令白郎中驚訝了。
小小少年,從來沒有出過平安縣,更沒有入過公門,他的這般見識怕是比之一些官員都還要厲害,究竟是從哪裏來的呢?
還有前天晚上出現流民,這小子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將五個成年人都給放倒了……
“三爺爺,我們走吧,別待會兒再讓上麵的大人們誤會了!”
就在白郎中盯著江大牛思索個不停的時候,江大牛忽然開口說道,而後便率先往前方走去。
“大牛說的對,這熱鬧暫時不是我們能湊的,趕緊去城裏擺攤吧!”
族老對其他村民們說道,而後便伸手接過了呂秀才手裏的韁繩,催著老牛加快了一些速度。
所幸,遠處那群士兵雖然都對他們冷眼相視,但卻並沒有過來的意思。
很顯然這群士兵知道自己的任務是看守鹽山,相比於一群看熱鬧的村民,能夠賣出幾十萬兩銀子的鹽山可要重要多了。
“大牛,上麵派下來的士兵可不少啊,你那個法子能成嗎?”遠離了鹽山,族老不禁皺起了眉頭,壓低了聲音對江大牛問道。
人越多,代表著上麵越重視這座鹽山。
可別到時候他們東西沒賣成,反倒把幾個村子都給搭了進去,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若是事不可為,你們還是先保護自己的村子吧,你們都是好人,也不欠我們這些流民什麽,不該遭受這場無妄之災。”呂秀才也是聲音低沉的說道,不過其話語之間,儼然是將自己的生死跟那群流民綁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