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鼎成,你有啥事兒就直說吧,這一次你別想再糊弄過去!”
雖說當著自己村子裏幾十個漢子的麵前聽話的跟個孩子似的,但是走到了江鼎成麵前以後,姚長貴還是決定維護一下自己身為姚家村村長的顏麵。
“你別廢話了!”
不過姚先文卻是瞪了姚長貴一眼,而後看向了笑嗬嗬的江鼎成,語氣不耐煩的說道:
“江鼎成,白郎中在我們姚家村住了十幾年,你該知道這不是你一句話就能搶走的,今天你要是不拿出個讓我們姚家村滿意的章程,那說不得秋收的時候,我們姚家村的人就要隔三岔五到你們三山村來串門兒了!”
打群架顯然是不可能的,畢竟這種事兒一旦鬧大就有可能家破人亡,姚先文還沒有那個膽子。
但如果隻是姚家村的村民們隔三岔五過來溜達呢?
經曆了這檔子事兒,三山村的人總不至於放心他們姚家村的人在村子裏閑逛吧?
不管是不是在防人,這一來二去的,總得留下一些人看守村子。
一旦耽擱了秋收的大事兒,到時候村裏人交不起糧稅,那可就有的江鼎成這個三山村族老頭疼的了。
“先文老哥,咱倆認識幾十年,沒看出來你這人挺陰損的啊!”
江鼎成不禁多看了姚先文兩眼,心底那股脾氣險些就壓不住了,不過一想到大牛的提醒,江鼎成還是覺得以大局為重,嘲諷了姚先文一句之後便低聲說道:
“那邊的礦山,你們都知道了吧?”
“知道知道,我們又不是瞎子!”姚長貴翻了個白眼,不明白江鼎成為啥忽然提起了這茬,心裏是又急又有些好奇。
“實話告訴你們吧,那群州府下來的士兵,得在那座礦山待上一段時間……”
江鼎成也懶得搭理姚長貴,這家夥到現在還不清楚那裏是一座鹽山,究竟是怎麽當上姚家村的村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