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不好意思啊老板,我們爺倆兒在聊正事兒。”
江大山急忙道了句歉,又露出了那副憨厚農民的樣子,撓著腦袋看向了作坊裏的一個個陶釜,問道:
“老板,你們這兒陶釜是多少錢一個來著?”
“合著就你們爺倆聊的是正事兒,我這店鋪開著不是為了正事兒唄?”
店老板忍不住在心底罵了一句,不過上門皆是客,他自然不會把自己的暴脾氣給顯露出來,笑著將父子兩人往狹小的作坊裏引,十分客氣的說道:
“客官您也看出來了,這裏的陶釜都是我們父子兩人做出來的,就是賺個辛苦錢……”
“咳咳,那啥……”聽這作坊老板要給自己的勞動貼金,江大牛就急忙擠了進去,神態溫和的跟那老板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們還忙著回去有急事兒,老板您這裏的陶釜多少錢一個,您直說,我們看著合適的買就是了。”
開門見山,待會兒也好討價還價不是,省得他們爺倆抹不開麵兒。
“這位小兄弟倒是個實在人。”作坊老板被江大牛打斷的話頭,倒也不生氣,隻是指著屋裏擺放著的三層架子說道:
“最下麵那一層是小陶釜,可以煮五斤的東西,售價五十文一個。”
“中間那層是中陶釜,可以煮十斤的東西,售價八十文一個。”
“上麵那層是大陶釜,可以煮二十斤的東西,售價一百二十文一個!”
說完,作坊老板便笑著看向父子兩人,那被江大牛誤以為是他徒弟的兒子也停下了手裏的活計。
“這陶釜……挺貴的啊!”江大牛發自內心的感慨了一句,他還以為隻要三四十文就能買上一個呢,畢竟前世去買那些砂鍋之類的不就是幾十塊百來塊左右嘛,不會超過日收的三分之一。
雖然父子兩人一早上掙了五百八十五文,但是即便不算上二牛那個勞動力,平分下來也才一人掙了不到三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