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疼不疼啊?”
“哎喲!嘶……你輕點兒!”
“完了完了,少爺你這手上足足三個水泡,明天怕是拿不起鐮刀了啊!”
下午酉時的時候,江大牛他們家便從田裏背著稻穀出來了,雖然天色還早,但晚上還得巡邏,村子裏家家戶戶都是在這個時候走出了稻田。
往年這個時候,家裏要是有點積攢的,回去還能喝點酒解解乏。
今年雖然三山村家家戶戶都有了些積攢,反倒沒有幾乎人家想喝酒的,因為怕喝了晚上想睡覺耽擱了巡邏的要緊事兒。
“看把你們給嚇得,不就是幾個水泡嗎?過來,待會兒洗幹淨手把我這藥粉撒上去,明天兒還能繼續拿鐮刀割稻子!”
夕陽西下,一群人朝著村子裏走去,來福正在檢查宋子寧手上破了的水泡,白郎中走了過去,從褡褳裏摸出了一包藥粉扔給了主仆二人。
“多謝白大伯!”宋子寧抱拳說道,不小心碰到了掌心裏的破皮,頓時疼得眉頭一皺,但卻硬咬著牙沒叫出聲來。
“謝謝啊白郎中……”來福也是苦哈哈的對白郎中說道,心底卻是忍不住在翻白眼,他的手上也磨出了兩個水泡,主要是不會用鐮刀,力道大了些,等發現的時候都已經被擠破了,現在正火辣辣的疼。
本以為接下來幾天能夠當個傷員躺著吃飯,這白郎中可真是,竟然還給他們包治了。
“大牛,你手上的水泡疼不疼?”白郎中懶得搭理兩個家夥,轉而看向了江大牛,語氣緩和幾分的問道。
“沒事兒,有白伯伯你的藥粉,已經不疼了。”江大牛笑著說道,他的手裏也磨了一個水泡,畢竟在田裏割了一天稻穀,他這個年紀的身板兒不可能避免水泡的出現。
江大山和李氏則是因為常年幹活兒,手上都磨出了老繭,就隻有手臂和臉上割破了一些皮膚,而呂秀才和張巧雲同樣也是,兩人逃難的路上大概是樹皮和野菜挖多了,幹起活兒來也沒啥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