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員受傷嗎?”
“有沒有流民逃走?”
“把這些流民都綁起來,縣令大人馬上就到,讓他們聽候縣令大人的發落!”
……
一道道聲音在三山村的老柳樹附近響起來。
三十個民壯分成了三隊人馬,一隊人負責看守那些或是投降或是被抓的流民,一隊人則是在村子內外附近搜尋有沒有逃走或者是潛藏起來的流民,最後一隊人往村子外麵跑去,迎接縣令宋安輔。
雖然他們之前隻是平安縣城裏的地痞流氓,但是在經曆了一個多月的訓練之後,這些人已經有了幾分衙役的氣質。
尤其是手持製式長刀的他們,戰鬥力遠超三山村的村民,一出現就呈現出壓倒性的優勢將這一次的流民給鎮壓了。
當然,這或許也跟帶隊的人有關,這次帶領民壯前來鎮壓流民的乃是周管家。
“大牛,你爹沒事吧?”
此刻周管家就守在村子裏麵,而受傷的村民們也暫時沒有回家,一來是族老江鼎成要讓縣令大人看見這群流民的凶狠,二來則是白郎中的交代,畢竟每個人受傷的位置不同,在經過白郎中的處理之前,最好還是不要隨意挪動。
“沒事。白伯伯說了,我爹隻是腦袋破了些皮,估計之後幾天還會惡心想吐,不至於傷及性命。”坐在老柳樹台上,江大牛對周管家回道,隻是眉頭依舊皺著沒有鬆開。
大腦是人體最重要的地方之一,剛剛那一棍子江大牛可是親眼目睹,他爹是硬生生受了下來的。
雖說當時江大山並沒有暈過去,甚至還把那個出手的流民給打了個半死,但是誰知道會不會有後遺症呢?
“這次的事兒還希望你能諒解,實在不是衙門沒有及時做出反應,而是那群流民鬧得太大了!”周管家坐在江大牛旁邊,拍了拍江大牛的肩膀,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