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倒在地上,挖個坑,埋了!”江大牛看那小媳婦兒瘦筋筋的,估摸著在家裏也沒過得不太好,便指著田大花說道:“那個誰?你去埋!要是招來了蒼蠅,影響了那些士兵的胃口,你們田家村就停攤一天,我說到做到!”
“你——”田大花瞪著江大牛,似乎沒想到這個小屁孩兒敢說出這麽狠的話來。
“你什麽你?還不快去?你信不信老子明天就不讓你家來擺攤了?”田富貴急忙吼道,身旁這位可是大康朝的新晉勳貴啊,品階比縣令還高,個老太婆子,還敢跟縣男發脾氣,腦子被驢踢了吧!
“好好好!我去埋!我去埋!”
老太婆咬了咬牙,恨恨的瞪了田富貴一眼,一把從小媳婦兒手裏奪過那個裝韭菜炒雞蛋的盆子,又拿起了家裏帶來防身的柴刀,老老實實跑到一旁挖坑埋菜去了。
“江縣男,您看,他們家還有沒有什麽問題?”田富貴轉而看向江大牛,滿臉諂媚的笑著問道。
“其實按照規矩來說,他們家出現了一樣過期的菜,其他菜也不能再賣了……”江大牛一臉嚴肅的說道,見那小兒子和小媳婦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都快哭出來了,心底不由得歎息一聲,轉身說道:“不過其他菜品的確沒有什麽問題,就這麽一次,下一次要是再有問題菜,田村長,我可不會再給你們村的人留什麽情麵了!”
“是是是,江縣男心善,我聽三山村的人說,您就是看不得村子裏的人過苦日子,所以才帶著大家一起做生意的呢……”田富貴的馬屁是一個接一個,江大牛心想這人要不是沒有科舉,混官場絕對能有前途啊。
一個中午,兩個時辰的擺攤,很快便在忙碌中過去了。
每一天都是三山村接待的士兵最多,一來是三山村有一個平安縣男,士兵們多少相信吃這村子的東西不會有啥問題,二來則是江鼎成身為裏正,也不敢讓他們吃出什麽問題,三來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