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哎喲我的好外甥,你剛去哪兒了?”
江大牛目送著老爹的馬車走出村子,剛剛走進院子,便聽見了李大方的招呼。
抬頭一看,好嘛,三個舅舅和舅母都自顧自的在大堂裏坐下來吃上了臊子麵。
江大牛忽然覺得家裏太富有了也不是啥好事兒,這段時間李氏往家裏買了不少碗筷,幾個舅舅和舅母拿的都是幹淨的。
“哦,我出去送送人。”心裏吐槽著幾人沒點兒禮貌,江大牛麵上卻露出了個老實的笑容,隨即關心的問道:“大舅,我外公他沒事兒吧?腿傷嚴重不?”
“嗐!”聽見這話,李大方倒是歎了口氣,也沒停下手裏跟兄弟和弟妹搶嫂子的筷子,“你外公他腿摔壞了,我聽那郎中說估計得變成瘸子呢!”
“大牛,以後你外公可就要靠你們家幫忙照顧一下了啊,舅舅幾個都沒啥本事,自己在地裏刨口吃的還不頂飽呢,哪裏還顧得了咱爹啊!”四舅李大地說道,大口塞了滿嘴的麵條,那樣子就跟吃仇家的東西一樣。
“就是就是,我跟你四舅都還沒有成親呢,咱倆都快三十歲的人了,實在沒辦法再去顧著老爹了,以後咱爹你外公就得多靠你們家幫襯了啊!”五舅李大天也附和了一句,思路還挺清晰的,至少他知道他爹是江大牛的外公。
“老四老五,你們怎麽說話呢?”錢臘梅敲了敲碗沿,瞪了眼兩個小叔子,又對江大牛笑著說道:“咱大牛現在可是平安縣男了,朝廷新封的大康朝侯爵,你們沒看大牛家連馬車都有了嗎?還能缺咱爹娘那一口吃的?要你們這兩個舅舅在這裏教人家大牛怎麽做啊?大牛你說舅母說的是不是這個理兒?”
江大牛眼角抽了抽,強忍著才沒有把桌子掀翻,而是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
如果說大舅四舅五舅隻是想著把快癱瘓的外公扔在他們家,有些缺德,那這個舅母可就是站在第八層的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