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梁咯~”
“黎民書院修好了,再過兩天,村裏的孩子們就可以讀書了!”
“咱三山村應該是第一個有書院的村子吧?縣裏的平安書院可要不少束脩呢,不知道呂秀才的束脩貴不貴啊?”
“不知道,但是呂秀才應該不會收多少束脩吧?他可是把咱村子當成第二個家的呢!”
“你們這群婦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孩子能讀書那是多大的好事兒?大牛為啥那麽聰明啊?還不是因為小時候讀過一年書?人家現在可是平安縣男呢!光宗耀祖!掙得錢比當初讀書的錢翻了多少倍了!”
“對對對!孩子能讀書是大事兒!不管多少束脩,隻要能讓我家孩子念書,我都願意出!”
“哎,這才對了嘛,咱待會兒就去問一問呂秀才這束脩是多少!”
……
三山村村口,隨著兩邊一棟棟院子林立起來,村民們臉上都是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和期待。
無他,因為這些屋子裏麵,正對著三山村外的那最大的一棟院子,大門匾額上寫著四個大字——黎民書院!
而在院子裏麵,更是立著一根三丈高的木頭,上麵掛著一張油布,同樣寫了一行字——凡黎民百姓之子,品行無礙者,皆可入學。
這句話是呂秀才寫出來的,也是他表明的態度,他要將自己一身所學奉獻給這一片地區的黎民百姓。
所以,當村民們在江老七他們幾戶修出了新房子的人家喝了上梁喜酒,看著新修起來的學堂,議論起呂秀才要收多少束脩的時候,呂秀才從族老手中接過喇叭站到了眾人前方。
“諸位鄉鄰,我呂秀才是什麽來曆,想必不用我再多說了,承蒙諸位鄉鄰心善仁德,給了我們一家人生存下去的希望和機會,呂某一直欠大家一句謝謝,今天在這裏,請諸位鄉鄰受呂某一拜!”
說到這裏,呂秀才行了個書生禮,向著圍聚在書院外麵三方的村民們各自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