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還要啥牛車費啊,接下來可有你兒子忙的呢!”
出乎江大山的預料,在他取出那二十個銅板的時候,斤斤計較的族老竟然擺了擺手,而後一把薅過了四寶手裏的鞭子,將兒子給擠到了一邊。
“讓你趕個牛車慢的比屎殼郎還慢!沒聽見你老子說了今天還得回去告訴村裏人菌子的事兒嗎?你們都坐穩咯!”
在族老的吆喝聲中,鞭子落在慢悠悠走著的牛屁股上麵,那以大欺小的老牛果真加快了蹄子上的速度。
“族叔當真大義!”
江大山收回了那二十個銅板,既然都知道接下來糧價要漲了,他當然不會再裝什麽大方。
“你現在可別急著誇我,村裏好幾十戶人呢,就算一家出一個,大牛也得把嗓子說啞了,你還是把那錢拿去給大牛買幾顆胖大海潤潤嗓子吧!”
族老拒絕了江大牛的誇讚,猶如一個高大威猛的騎士,駕駛著牛車帶領眾人往三山村趕去。
“大牛,這事兒你能行吧?”牛車上,江大山一邊護著自家的兩個陶釜,一邊跟江大牛問道。
“行啊,男人怎麽能夠說不行?”直男江大牛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你這娃,胡子都還沒長出來呢!”江大山白了自家兒子一眼,不過見到兒子有擔當,作為老父親心裏自然是與有榮焉的。
一行人在馬車上說說笑笑,時間倒是過得飛快,午時中的時候就回到了三山村。
“大山你們先回去把東西放好,待會兒在村子中間的柳樹下麵集合,四寶五寶,你們倆去田地裏喊人,務必要把每一家的人都給叫回來!”
牛車剛走到江家老屋門口,族老便安排起來,而江大海和江大樹則是老老實實的跳下了牛車。
“壞了!”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江大牛忽然猛地一拍額頭,停下了腳步。
“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