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裏的冰粉賣了一百零五份,也就是……三百一十五文錢!”
“大牛早上幫村民檢查菌子收了一百九十文,有一百五十文給我保管了,剩下的四十文大牛說要留在身上給二牛和三丫買糖吃。”
“當家的你那些東西一共賣了三百八十五文錢,加起來就是……”
沽酒鋪子外麵,李氏一邊算著今天的收益,一邊衝江大山翻著白眼。
要不是知道這家夥最近又是上山采菌子搬石頭,又是下地基刨泥巴,每天累得腰酸背痛的,李氏別說是同意江大牛的提議往家裏買酒了,她連這沽酒的地方都不會靠近半步!
不過買酒這事兒是大牛提出來的,最近家裏的收益又都是因為大牛,所以李氏也隻是有些舍不得這剛到手的錢就往外跑罷了。
“娘,一共是八百五十文錢。”江大牛在李氏旁邊笑著說道,這是個多麽令人無法忍受又覺得莫名可愛的時代啊。
家裏的男人想喝點兒酒,都得把全家主事的召集起來,先開個小小的家庭會議商量商量,哪裏像後世那樣,想喝酒就出去喝了,別說是喝一頓了,哪怕是天天宿醉街頭都沒有人管?
可是話又說回來,這正是這個時代的魅力啊。
因為至少在這個時代,什麽酗酒成癮搞垮自己身體還連累家人的酒膩子,不說沒有吧,但是要找,恐怕整個大康朝裏也找不出多少個。
“天,我們家一上午掙了這麽多?”雖然早就在心裏大概的過了一遍數,但是此刻得到了江大牛給出的準確答案,李氏還是忍不住震驚的捂住了嘴巴。
八百五十文錢啊!
小一兩銀子!
雖說他們家也不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錢,但是知道這隻是自家一個上午掙出來的收益,李氏還是覺得有些暈乎乎的。
這對於一個苦了大半輩子的婦人來說,一時之間總歸是有些難以接受,李氏就總覺得這是自己做的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