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會場正門,一個廣告牌上的十個大字格外醒目。
陳震不得入內!
除非是狗!
這是擺明要給他下馬威。
看門的四名商會人員,滿臉傲氣與玩味,等著看陳震铩羽而歸。
陳震打量著廣告牌,腦海裏想起了肖勾。
狗等於肖勾。
他突然覺得很好玩,不自覺的揚起笑容。
四名商會人員一頭霧水,羞辱他,他怎麽還這麽高興?
其中一人通過耳麥,壓低聲音匯報了入口情況。
不多時,一個身材矮小、容貌猥瑣的中年男人,從正門走了出來。
見到陳震,故作驚訝道:“陳首領!您來之前怎麽不讓手下知會一聲,害得我失了禮數,又要被劉會長怪責了。”
多一世記憶的緣故,陳震對各勢力的管理大概了解七七八八。
但對眼前之人麵生的很,於是問道:“你是?”
中年男忙做自我介紹:“在下是內務理事會的無名小卒,蔡布署。”
陳震似笑非笑道:“菜不熟,小心吃了拉肚子。”
“陳首領真幽默。”蔡布署尷尬的笑了笑,做了個請進的手勢:“咱們快進會場吧,表演就要開始了。”
陳震粲然笑道:“不急。”
他勾動雙指,一滴晶瑩的酒水衝出腰間的葫蘆。
酒水有生命一般,盤旋在指尖之上。
蔡布署權當陳震在炫技,心中不免有些輕蔑。
控水術而已,會施展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但臉上依然帶著虛假笑容,拍手喝彩:“好!想不到陳首領的【控水術】,竟已達到隨心所欲的境界。”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他笑不出來了。
隻見那滴酒水在廣告牌上刻下兩個大字:與人。
陳震與人不得入內!
除非是狗!
“誒?!”
蔡布署先是一怔,而後麵色如土,嘴角兩攢狗油胡直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