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眾人臉色驟變。
都是過慣太平日子的人,認為享受和平,是他們理所應得的人權。
直到張小明的這句話,才讓他們意識到,他們失去的不僅僅是家園和財富。
“不可!”
長相斯文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已沒有先前的氣勢。
慌忙解釋:“王猛的話隻代表他一家之言,代表不了其他人,代表不了。”
第二個“代表不了”,聲若蚊蠅。
“嗬嗬。”
人群中的一老人,拄著拐杖上前,打圓場道:“我們對陳首領安排的巡邏人員,心懷感激,好幾天沒有睡過,像昨晚那樣的安穩覺了。”
眾人也議論紛紛,埋怨起了王猛。
張小明反而更加惱怒:“我呸,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的死活與我們有什麽關係?”
老人訕訕笑道:“話不能這樣說,這些人也是社會的一份勞動力,等待災難過後,會參與生產,重建國家。”
陳震揚手,製止正要開口的張小明,冷冷道:“直接說你們的訴求,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沒時間聽你們拐彎抹角。”
王猛不服氣,搶先道:“聽說,要讓我們自己出去尋找食材,這不是等於去送死嗎?”
原來是為這件事而來。
陳震必須狠下心腸,讓他們認清事實。
他們不是來度假的,更不是他陳震請來的客人,僅僅是躲避天災的難民。
難民就該有難民的生活方式。
“還有人對此有異議嗎?”
陳震發問,掃視眾人,一個個臊眉耷眼,敢怒不敢言。
“你們都聽好了,我隻說一次。”
“既然來到我的地盤,就要遵守我的規矩。這裏沒有民主和人權,隻有統治和生存。”
“想要活下去,就要做各自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們會負責各位的安全和秩序,其餘事情一概不會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