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震瞠目結舌,早該見好就收的。
他駕著蛟龍,回到兩人身前,嚴陣以待。
眨眼間,這偽神膨脹了數十倍,在望山小區都能看到一座黑色肉山。
那半邊豬頭惡心恐怖,血盆巨口中獠牙猙獰,嘴角滴落著黏稠的涎水。
“哎喲,我滴乖乖,這是吸收了豬八戒的本源吧。”
張小明看得心驚肉跳,如果知道祂的本體這麽大,打死他也不敢追出來。
“你們先走。”陳震低吼道。
“那你怎麽辦?”白馨蕊帶著哭腔道:“我們一起逃啊。”
一起逃,那誰也逃不掉。
祂是陳震惹怒的,一定會緊追陳震不放。
如果帶回望山小區,隻會死更多的人。
陳震並沒有把利害關係告訴她,故作輕鬆道:“我有逃生之法,你們走掉之後,我自然會趕上。”
“真的?”白馨蕊將信將疑:“不要騙我,我最恨被人欺騙。”
“白姐,不要墨跡了,相信震哥。”張小明抓住白馨蕊的手腕,火急火燎道:“我們在這裏隻會影響他,幫不了任何忙。”
“確實。”白馨蕊失落的看著陳震朦朧的背影。
兩人剛邁開步子,那偽神也動了。
“eng!”
祂一聲怒吼,狂風大作,所過之處,煙塵滾滾,山石樹木連根拔起。
遮天蔽日的颶風,從上空下看,猶如一條發狂的土龍,所視之物,盡數吞沒。
離陳震還有二三十米遠,他就能感覺到風刃滑過皮膚,帶來刺骨疼痛。
他有【銅皮鐵骨】,或許能夠扛住,但另外兩人被卷入風中,恐怕要粉身碎骨。
臨近了,一柱擎天深入黑煙眯眼的颶風,把巨石和樹木全部擊的粉碎。
能做的隻有這些了嗎?
陳震憂心忡忡的回首,正與一步三回頭的白馨蕊對視。
能不能活下來,要看天意?
為什麽,為什麽我不能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