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澤回到別墅時,保鏢們仍然躺在地上裝死,他們真的很敬業。
直到被人用冷水澆麵,才佯裝昏昏沉沉的醒來。
甚至有人用番茄醬代替血液,抹的滿臉都是。
“陳震呢?陳震呢!”
趙澤大發雷霆,怒瞪著不爭氣的保鏢們。
保鏢鴉雀無聲,個個低頭,認錯態度表現的很端正。
“黑姬霸。”趙澤指著身後的別墅,火急火燎道:“快,快去看看靈石還在嗎?”
“是,少爺。”
黑姬霸一躍而起,從破碎的窗戶鑽入房間。
“沒了。”黑姬霸震怒道:“連保險箱都沒了。”
“一個個飯桶,這麽多人連個保險箱都看不住。”
趙澤跺腳大罵,眼淚流淌:“陳震,你為什麽老是欺負我,你到底要做什麽?”
此時,他就像一個非常自我的孩子,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他精神有些失常。
向來都是他欺負別人,哪有別人欺負他的時候。
黑姬霸反而冷靜下來,眼睛如利刃,審視在場的每一個人。
特別是肖勾,幾次三番的推脫趙澤的安排,即使他巧舌如簧,也很難不引人懷疑。
“不能就這樣算了,不能。”
趙澤已然在瘋癲邊緣,沒有經曆過挫折的人,心裏往往比較脆弱。
“黑姬霸,把所有人都帶上,今天屠鎮。”
“不用了!”
一個威嚴低沉的聲音傳來。
披著軍大衣的將軍,如一頭餓虎站在大院口,深深的法令紋使他看上去更加凶殘。
“你說不用就不用,你算老幾?!”
氣懵的趙澤沒有昔日的客套,不屑冷笑:“給你幾分顏色就要開染坊的老畢登,要不是靈木大人偏心,你狗屁不是!”
黃石冷血的一字一頓道:“靈木大人交代。”
“不,不可能,我還沒有失敗。”
趙澤突然沒有了氣焰,發出怪異的笑聲,說道:“你在騙我,靈木大人承諾過,我隻要辦成此事,就能獲得他的恩賜,你一定是害怕了,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