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婷婷大急,連連向李裕豐射擊,企圖對他造成一定的幹擾。
“能量炮對準那個女人。”
馬蘭瞳孔凝聚成一點,鎖定在穆清的身上。
穆清輕蔑一笑。
千米之內,風是她的眼睛,也是她的耳朵,任何小動作都能被她捕捉。
她饒有趣味的仰頭看向兩人,就在眼神碰觸刹那,身體猛然僵住,風也不再受其控製。
翁婷婷蓄勢一炮:“去死吧,賤人!”
白光淹沒穆清之時,閃電身影飛奔而來,在能量彈炸開一瞬,李裕豐抱著穆清飛出白色光團。
若不是白光遮住了馬蘭的視線,讓她恢複了能力,否則就算這一瞬間,也足夠讓她粉身碎骨。
兩人還未落地,老李如同一個輪胎,急速滾到他們預落位置,以“擲鐵餅者”雕像的姿態,準備給他們一記重擊。
李裕豐身體處在空中,沒有借力點,無法施展敏捷的身法。
穆清狼狽不堪,並沒有把地麵的危機放在心上,而是心疼起破損的漢服。
這件漢服,是她在神明複蘇前,找專業人士一針一針繡出來的,價格高達百萬。
她倒不心疼錢財,而是那專業人士,在前兩天被怪物吃掉了。
所以,身上這件漢服就顯得格外珍貴。
“把穆清小姐抱穩了,我可不想傷到他。”
老李綠光朦朧,隻能隱約看見他的身形。
特別是龜殼,宛若一塊帶有紋路的玉佩,晶瑩透亮。
李裕豐目光炯炯,沒有半點恐懼之色,此刻看上去反而更加堅毅。
他蜷縮起身軀,盡量將懷裏的女人裹住,換做常人,定會由心生出一種安全感。
隻有穆清連看他一眼的心氣都沒有,滿腦子都在想著:往後,在衣著方麵如何搭配。
“走你!”
一聲暴喝,盾牌氣勢如虹的朝著兩人揮出。
與此同時,老李身下的地板忽然塌陷,整個身體沒入其中,隻剩一個烏龜腦袋留在街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