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裏,很熱鬧。
以往老人跳廣場舞的地方,如今成為了覺醒者操練的場地。
這些常規訓練,對他們而言並不重要,甚至可以說是多此一舉。
但這是齊玲瓏馴化他們的關鍵一步。
想要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光靠利益**是不夠的,沒有信仰支撐,他們的槍口隨時都可以調轉。
所以,她必須不斷挑戰他們的底線,磨掉他們的傲氣,打擊他們的信心。
想要重新塑造一個人,就先要擊垮他,再給他溫暖與關愛。
當然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足夠多的經驗和手腕。
齊玲瓏一身戎裝,英姿颯爽,在場地裏來回走動,專挑各種各樣的毛病。
言語犀利,句句刺耳。
訓練場旁邊的一間房子裏,也異常熱鬧。
一個光著膀子的中年漢子,赤紅著臉,一腳一腳的踢在中年婦人的身上。
婦人臉部的舊傷未愈,又添新傷,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圍觀的眾人,指指點點,就是沒有一個敢上前勸架。
他們都知道,這個男人喝了酒,性情暴烈,喜歡家暴自己的女人。
有好心的人,叫來了治安隊。
治安隊的隊長是曾經帶頭鬧事的王猛。
他走進人群,一把薅住中年男人的脖子,嗬斥道:“汪鵬,你他麽這是第幾次了?家暴自己的女人,算什麽本事?你有這麽多戾氣,去找外麵的怪物算賬啊。”
汪鵬帶著得意地笑意,理直氣壯:“老子打自己的女人,天經地義,管你什麽事?當了幾天什麽狗屁隊長,就飛上枝頭跨越階級了?”
“什麽狗屁道理。”
王猛氣急,奮力一推,汪鵬直挺挺地撞到牆上,酒醒了一半。
“你敢打我的兒子,還有天理嗎?”
一個七旬老太突然衝上來,情緒激動的抓住王猛手腕,向門外拖拽:“走,跟我去見張總管,讓他評評理,治安隊長憑什麽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