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來悅酒樓是天嵐市最高級的酒店,號稱九星級酒店,是穆家的產業之一。
當然,白家是他們最大的股東。
陳震遞上請柬,看門的商會人員打開看了一眼,便態度躬卑的給兩人帶路。
肖勾恢複人形態,坐在花壇處,心裏惴惴不安,緊緊捏住張小明給的監聽符。
他們出門時,已經察覺到了小區裏的暗流湧動。
能不能扛過這一關,他心裏沒底。
至少,相處在同一屋簷下的那幾人,千萬不要出事。
他默念在張小明那裏學來的咒語,手中的監聽符連接上了白馨蕊小包中的監聽符。
從嘈雜的聲音可以判斷,兩人已經進入了晚會的大廳。
華麗的裝潢,透露著朱門的奢侈。
荒涼的街道和豪華的酒會,形成非常鮮明的對比。
“喲,你們這是什麽組合?”穆清早就等在大廳門口,饒有趣味的上下打量陳震:“山雞配鳳凰?”
陳震對挖苦的話,並不放在心上。
單從衣著方麵而言,穆清隻是在陳述事實。
放眼整個大廳,白馨蕊都是那顆最亮眼的星星,身上的晚禮服完美的突出了她女性的線條,深V、露背、高開叉的設計,讓在場的男性垂涎欲滴。
再看陳震,隨意的穿搭,放在大街上也毫無亮點。
白馨蕊原本臉上還帶著些許笑意,聽到穆清的話,眉宇間瞬間凜冽下來,冷言譏諷道:“這不會是穆清表姐吧?你很有特色的蒜頭鼻怎麽不見了?我差點沒有認出你來。”
白馨蕊從未把長相當成資本,這是第一次嘲諷別人的樣貌。
誰讓穆清譏諷她的心上人呢。
穆清笑容凝固了,挽起白馨蕊的手,親昵的說道:“妹妹變化也很大嘛,我記得妹妹以前溫雅賢淑,現在怎麽也變得跟村裏的婦人一樣,愛評頭論足了。”
白馨蕊冷哼道:“跟表姐現學現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