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方研究所的大門被士兵堵住。
上百名研究人員,簇擁在門前的廣場上。
場麵相當混亂,聲音嘈雜,但主題隻有一個,要求繼續工作。
他們心裏清楚,一旦沒有了價值,就會失去軍方庇護,淪為難民。
一位八十歲高齡的老者,在年輕的學生攙扶下走出人群,顫顫巍巍的握住士兵的手。
涕淚橫流道:“勞煩你們,幫我找回穿了二十三年的**,沒有它,我晚上無法入眠。”
士兵心煩意亂,但卻有良好的操守,耐著性子說道:“您放心,我們會盡力找回丟失的物品。”
老者感激的拍了拍士兵的手:“那就好,小同誌辛苦你們了。”
攙扶老者的年輕人,黑著臉,從牙縫裏迸出一句話:“這群土賊真是太殘暴了!”
陳震、剛子和無色,跟在黑姬霸身後,穿過人群,進入了軍政大樓。
會議廳裏,有五人落座。
除了軍方的黃石,還有商會的穆命永,蒼農幫的洪摯,土木軍團的趙正,天殘會的嫪皚。
這些都是天嵐市在官方登記注冊過的勢力。
黃石坐在上座,陰沉著臉:“今天召集各位開會,是受國都方麵指示,要求各市官方勢力聯盟,共同清除市區的妖物。各位麵前的文件,就是國都發來的,你們看看吧。”
陳震漫不經心的翻看文件,心想:自己清除自己?有意思。
從馬蘭小隊刺殺黃石來看,國都必定知曉他已叛變。
但至今消息還未公開,甚至由他來主持這樣的一個會議,實在讓人有些摸不透。
嫪皚欣賞著早上才做的美甲,第一個表態:“我沒有意見。”
他的手確實漂亮,瑩白如玉,十指修長,連女人都會嫉妒。
隻是長相寒磣,形態陰柔,任何直男都會感到不適。
坐在他身旁的趙正,向另外一邊挪了挪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