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玲瓏緘默,搖了搖頭。
肩上滾燙的熱淚,滲透衣服,貼在皮膚上下滑,滑的越久淚滴越小。
就像陳震的殺意,最終消失殆盡。
洞悉之眼看到了她和林雪本質上的區別。
真情實感的流露,是人世間可貴而不可求的。
“其他人知道嗎?”
“不知道。”
陳震鬆了緊握的拳頭,神情緩和下來:“那就不要再讓其他人知道,你繼續和國都保持正常的聯係。”
齊玲瓏身子緊繃,臉部緊緊貼住陳震的肩膀,無聲地哭泣。
陳震抓住她的手,等她慢慢恢複平靜後,接著說道:“我需要國都方麵的情報,你盡量多套取一些。”
齊玲瓏擦幹淚痕,點頭答應。
她哭的眼睛微紅,臉也粉撲撲的,眼神中柔情蜜蜜。
看的陳震如癡如醉。
征服一座冰山,是每個男人天生的欲望。
曾經她是冰山,現在卻是火爐。
軟糯的身子很燙,呼吸也很急促,胸前兩峰起起伏伏。
一雙碧綠大眼睛,忽然擋住陳震視線。
小狐跳到齊玲瓏懷裏,歪著腦袋,好像又在準備學習一般。
陳震暗吐口氣,清醒不少。
還好有小家夥在,否則自己真有可能犯錯誤。
“我把小狐關到臥室去。”齊玲瓏看到陳震臉色變化,忙說道。
“別。”
陳震調整了坐姿,接過小狐逗它玩,就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齊玲瓏眉眼低垂,為緩解尷尬,轉移話題說道:“哦,對了,白叔有些奇怪,好像變了一個人。他整天待在研究室裏發呆,反應也很遲鈍,我跟他說話,他總是斷斷續續的回應。”
“白叔被我轉移了,研究所裏的白叔,是小巴變的,暫時掩人耳目。”
陳震說完,笑容僵住。
他忘記安排人帶小巴出去覓食,不知道她自己出去有沒有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