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這些事情都是人家合歡宗自己的事情,他一個外人,怎可能有話語權呢!
如今場麵上的一切不過都是做給自己看的,為的就是想讓自己忍不下心,從而達成他們的目的。
“對了,外麵那些傀儡應該也是活人製成的,他們不是合歡宗的人嗎?行刑他們也應該有一份吧!”
這話剛落,勸說陳平安的這位姑娘滿臉震驚。
“你,你當真這般鐵石心腸?”
陳平安不耐的翻了一個白眼。
“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話,我懶得聽,就算是打死了那也是你們合歡宗自己的事情,與我何幹,我今天前來,可是給我弟子討公道的。”
陳平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勸說自己的女子,這女子臉色難看的厲害,怎麽都沒想到天底下竟然真的有這般鐵石心腸的人。
不過片刻的功夫,椅子給陳平安搬了過來,陳平安當真是坐下來,饒有興趣的看著場上非人一般的虐待。
“公子,求你救救花枝吧!她快不行了。”
眼看著一鞭一鞭的落下,花枝的氣息越發微弱,身上的衣服破碎不堪,出了白皙的皮膚就是猩紅刺目的傷,地上已經落了很多鮮血。
“不至於,修煉之人沒有這麽不禁打,這不馬上快結束了,還剩不到二十人,快了快了。”
陳平安這幅興致盎然的模樣讓所有人都跟著心驚,花枝聽了這話閉上眼睛,再無任何期盼。
此刻合歡宗大殿裏,宗主和幾個長老坐在一起,一個個都蹙著眉頭,那眉心擰的能夾死蒼蠅。
“這麽多年,從未失手過來,難不成這一次搭上我們最優秀的弟子也無法成事嗎?”
長老低聲開口詢問,宗主卻是歎了一口氣。
“此人心性非常人可比,就算花枝最後因受刑死在他麵前,他也不會蹙一下眉頭,讓外頭的人下手輕一點,總不能把咱們精心**出來的最優秀的弟子給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