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這樣不就得了,還髒了我的刀。”
說話間,這把匕首在江南的操控下在這男子的身上擦幹了血,靜靜的等著他開口說明。
“我的確是被妖魔殿送到這裏來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太多的事情,我隻是想救我家裏人,不管他們的提了什麽樣的條件,我都隻能答應,妖魔殿的人隻是讓我在雲瀾宗保密身份,老老實實的修煉,但凡聽到一些風吹草動,就得趕緊把消息傳回去。”
“我全家都在妖魔殿手裏,我不聽話我全家都會死,我隻能把知道的所有消息都傳回去,我也不想的,但是我爹娘和兩個弟弟都在妖魔殿的手裏,我要是不這麽做他們就會便成妖魔。”
這人說到最後開始嚎啕大哭,跪在地上不成樣子,可憐的很。
另一個卻是滿臉的冰冷,似乎並不打算和盤托出,看樣子是打算硬扛著。
陳平安看向另一個,遠沒有對待頭一個溫柔,上手第一下就割開了這人的臉,灰色的血液流出來,隱隱約約還有些血液是泛著黑色的,看樣子他早已經從普通的妖魔進階成了更厲害的妖魔。
而他一直都呆在宗門裏,恐怕他早已經變成了妖魔,卻沒有任何人發現。
“你看看你的血,你已經不是人了!”
陳平安一句話讓這人瞳孔地震,趕緊伸手去摸自己臉上的傷口,當他看到自己手上灰色泛黑的血一下子就慌了,看著陳平安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不可能的,這絕不可能,我從來沒有喝過藥,我什麽都沒做過,怎麽可能會這樣,我是人啊!”
這人嘟嘟囔囔的,陳平安目光冰冷的看著他開始崩潰,轉頭將目光落在藏劍峰峰主身上。
“你想殺人滅口,應該知道的比他更多些吧!宗門差點被滅那一次應該也有你的手筆對不對?”
陳平安的話讓藏劍峰峰主笑出來,宗門裏其他人也都如夢初醒一樣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