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的火氣一如既往的大,陸一鳴卻是滿眼無奈的看著陳平安。
這些道理他當然明白,但是他依舊想要替他父親多承擔一些,可是這一次的事情是在是太嚴重了,他除了這樣處罰自己,再想不出別的。
“你別這麽看著我,你說話!”
陳平安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的情緒向下壓著。
陸一鳴心裏什麽都清楚,可是他很清楚的知道,以他自己的能耐根本不能做多少事情來彌補父親犯下的過錯,除非他也跟著一起關進去,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重的懲罰。
“謝謝,但是我隻能這麽做。”
陸一鳴說著就要往外走,江瑤和於鵬都去攔著,隻有林立一直站在旁邊一句話都沒說,看著陸一鳴的眼神還範著冷意。
“你讓他走,我倒要看看他有沒有走出去的能耐。”
陳平安對於自己設下的結界很有自信,畢竟陸一鳴現在還隻是一個結丹六重修士,想要打破自己的結界,就算是元嬰大圓滿也是要費些力氣的。
江瑤和於鵬聽了這話都默默地讓開了,陸一鳴隻是看了看結界,沒在繼續往外走,轉頭看向陳平安,眼眸低垂。
“怎麽不走了,要是想畫地為牢,簡單的很,你知不知道你父親為什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還是什麽都不肯說,你明不明白為什麽我一定要護著你?”
陳平安氣的不行,眼看著陸一鳴自己鑽牛角尖裏不肯出來,他隻想一把把人薅出來,再把牛角尖狠狠敲碎。
“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但是這些事情總要有人來承擔。”
陸一鳴隻說了這麽一句,顯然他是打定了這個主意,哪怕現在陳平安已經解毒,他還是固執的堅持己見。
“這些事情需要妖魔殿來承擔,跟你有什麽關係,我告訴你,你要是非要承擔些什麽,我現在體內餘毒未清,還需要一塊雪獸全身靈力匯聚而成的冰晶才能徹底解毒,你要是真想承擔點什麽,就幫我把這東西找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