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聽了這些都是眉頭微微一揚。
白子安這個名字還是陳平安回來之後聽到的格外熟悉的名字。
那個時候的白子安已經是白氏家族的族長,手裏掌控著靈石礦脈,手下能人無數,當年追繳自己的時候,他還放過自己一馬。
那一次很艱險,陳平安已經落入了他的手裏,隻要他輕微動手自己這小命就交代了,可白子安卻沒動手,不僅沒動手還給了自己救命的靈藥,給自己指了一條明路讓自己逃了。
記得很清楚,那時陳平安問他為什麽不殺自己,白子安答,我與你沒有仇恨,之所以參與其中隻是不想家族蒙難,眾怒難犯啊!
這是他在逃亡路上聽到的最坦誠的回答,為了報答這個白子安,陳平安取了一瓶自己用不上的丹藥送給他,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
不過在一下子遭遇戰的時候就聽說白子安身受重傷,不得不回去養傷,連帶著整個白家都回去了,追殺的人群之中少了姓白的。
這件事情隻是追殺路上很小的一件事情,陳平安確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想起來。
沒想到這個白家在崛起之前,竟然是軒轅一族的手下,當年的事情鬧騰的那麽厲害,卻是始終沒能見到軒轅一族的身影,也不知道那個時候軒轅一族發生了什麽事情。
陳平安隻是粗略的想著,靜靜的坐著。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軒轅辛年的腳步朝著床鋪走過來。
“是我,我們已經到了。”
陳平安感受到軒轅辛年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趕緊開口告知,原本還想著鬧騰鬧騰的,所有的興致都在白子安這個名字出現後敗的幹幹淨淨。
刷,圍帳打開,軒轅辛年一臉驚喜的看著陳平安和陸一鳴。
“我還以為你們兩個得下午才能到呢!你這個提議我們軒轅一族早就在想了,前方戰事脫不開手,又沒有可以信任的人去做,你可是解了燃眉之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