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聽到引雷符出現的時候,一臉的爽快。
“這可真是解恨啊!不成不成,我這引雷符還得再研究研究,爭取一張引雷符能把結丹之下的修士直接劈死,那小子實在是太氣人。”
陳平安說完,這三個人都一臉詫異的看著陳平安。
“你也太狠了,直接弄死不合適吧!”
陸一鳴說了這麽一句,陳平安卻是不以為意。
“怎麽不合適了,給咱們男人丟臉,早弄死了早清淨,那木青棉可是我雲瀾宗弟子的準媳婦,他還想上來搶,我不劈死我還留著他啊!”
陳平安心裏很清楚,自己給於鵬的那點符籙怕是有一半都進了木青棉的腰包。
“不用,最精彩的不是衍月宗大弟子孟繁江被劈黑了,是木青棉說她已經和於鵬定下婚約,等妖魔殿一事徹底結束,人家倆人就要結成道侶了,還要大操大辦呢!你這個雲瀾宗的宗主到時候可別小氣,記得讓我們過去喝喜酒啊!”
軒轅辛年說的很開心,陳平安確實不怎麽開心。
因為這件事情他剛剛知道,於鵬那個家夥可是一個字兒都沒跟自己提過。
“到時候一定,不過於鵬這個小子什麽時候這麽能沉得住氣了,這件事情他可是一句都沒跟我說過啊!”
陳平安有些疑惑,想著要不要傳個符書回去問問,總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對勁呢!
“我覺得是木青棉為了不被騷擾,故意這麽說的,至於人家兩個有沒有定下來,肯定還得人家兩個再說,不過你和寒水宗的宗主鬧過一點別扭,不知道這件事情會不會影響他們兩個的婚事。”
軒轅辛年忽然提起來之前的不愉快,陳平安連連搖頭。
“不至於不至於,要是他們兩個真這麽打算的,我肯定帶著於鵬,敲鑼打鼓的跑去求親,聘禮什麽的肯定不會少了那姑娘的,總不至於這樣要被拒絕吧!”